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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艾利】三爷的第二人格(ABO设定)

【18 坚强执着的人】

劝说我上学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因为我本就渴望进一步了解这个世界。甚至还可以说,我对此十分期盼,想知道在那个我原来存在的世界,和平是否也可能带来这样的科技发展。尽管逻辑不太对,我也想比照一下,自己曾经为之奋斗的事物,是否体现了它应有的价值。
学习现代的常识知识,对我而言是一种修习,也是一种欣喜。

我在幼儿园遇到了让。

我真的不太明白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总有一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在身边上演,对过去有一种莫名的执着。去幼儿园报到那天,我一面努力遮掩自己不认识过往同学的破绽,一面辨识是否有我的熟人,然后就见到了这个浅色短发的男孩子。

 让在上一世我死前就已经病得重了,也是我这一世估计的同龄人之一。他现在和我一样只是四岁的娃娃,脸圆嘟嘟地看不出长长的潜质,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跟在我身边很久的分队长。他喜欢我,我没给他答案,但是他始终都给我反悔的机会。
真是令人怀念的人。

想不出以什么样的姿态见面,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前世记忆,我决定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他接触。正当我状貌乖巧地靠在小板凳上,等待老师进入教室时,身后传来了争吵声。我回头一看,闹哄哄的男生堆里,却有这个冒失鬼在内。

说冒失鬼可能有愧他长大后经历战争后的冷静沉稳,但是他本性这样是没错的:爱惹事、爱较劲。比如这趟,这货就纠着几个擦碰了的男生吵起架来。虽然很不乐意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我还是决定上前解围。

“请不要再吵了。大家都是同学,这样不好。” 我劝说他们。
“谁管你啊!”他们没看我一眼,继续打。

在过往的军旅生涯中,这样的情景根本不可能出现。女兵三笠的强悍在军营里谁都有所耳闻,成为兵长后我更加具有威严,几乎没有多少人敢于违背我的话,至少影响还是有的。

没办法了。

穿着裙子并没能阻止我轻松把厮打的几人分开,毕竟是觉醒的身体。我拎着他们的后领举高,再次重复了一边:“我说,请不要再吵了。” 
被我拎起来的两个男孩满脸见鬼的表情看我。

 “兵、兵长!饶过我吧!我没看见是您!这小子,新人刚进来就侮辱咱们兵团!我这不替您出气吗!”左手上那个男孩抱头哀嚎。

兵长?兵团?他是……
我仔细打量这个瑟瑟发抖的男生,不认识他,应该不是我曾经的部下。

“三笠!你怎么又欺负同学了。” 老师走进教室看到这一幕,无奈而痛心地劝说。

我很好地抓捕到了关键词——“又”。

我大概明白了。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任性且调皮。似乎根据爸妈讲的古老故事,在自己的学校里面拉帮结派,收服小弟,典型的大姐头形象。要让我替她接这个名头,想想都委屈,但我出自专业背锅三十年的调查兵团。

此时辩解是没有用的,也没有人会相信理解,与皇室和其他群体的明争暗斗使我明白了很多。“非常抱歉。”我赶紧收手,向老师低头致歉。她似乎被我的行为惊吓了一跳,也大概想不出为什么原本刁蛮的我会突然道歉,挥挥手表示不用计较。

 “让,你过来。”老师推了推眼镜。她用双手扶住这个局促不安的同学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新来的转校生让。同学们要和他好好相处哦。尤其是你:三笠。”

我被提到名字,不免尴尬。连连点头。
艾伦,矮子,看看你们养的好女儿。


“那个……你的长发,十分美丽。” 让在走下讲台时凑在我耳边悄悄说,他的脸红扑扑的。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使我不免打了个寒颤:这家伙,果然还是步入了上一世的后尘。
也罢,谁叫我的头发魅力如此之大。这一世既然不用参军,干脆把头发留长吧。


一天的时光平安无事地过去了。放学时刻,让已经彻底融入了“我”组织的小团体,甚至恨不得黏在我身侧。当他发现他新搬的家和我在同一片区域时,兴奋地想要送我回家。“我是要保护兵长您的跟班嘛。”他这么说。

真是比上一世还会闹腾。不过既然愿意,那也随他去吧。说真的,我还比较担心这个小孩一人坐电车会不会有危险,说不定需要我保护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让有一回突然请了三天多的假,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幼儿园,眼前却少了一个整日绕着我跑的身影,连续几日,这不免使我觉得空落落的,担心出了什么事。

终于,三天后一个女孩在上学路上告诉我,让请假回来了。

“让?”我赶到幼儿园四处环看,那个小毛孩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站着。这个安静微妙而恰到好处的远近感,正是我曾经在批阅文件时,他站在我身边的距离。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对这里不是很了解。”他的笑容没有了孩子样的张狂。“所以拜托你了,三笠。”
“欢迎回来。”我突然很想哭,迎接一个旧友的重生。


兴许现代的快节奏生活让我的大脑思想更加开放,一个小小的想法随着我的感动渐渐浮上心头。我向让提出去我家做客的邀请,他异常激动地答应了。放学的时候小子乐得和小孩子一样,我瞥了他一眼:“演技用不着那么好。”不过我当然知道他是真的乐呵。

以往我到家的时候都会先和让告别,再敲门进家,这一习惯出于军队关于住宿的严格奇葩规定。带着他人进入住户,说来好笑,是我比较生疏的事。

利威尔抱着脱下的围裙漫不经心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让石化碎裂的声音。

虽然他一定是认出了让——他和我曾经的部下,但比我第一次看到还要更加平静。利威尔只是稍一抬眉,“你的同学啊,进来吧。” 

我把石像让扯进了家门。他生楞楞地灌下一杯烫茶,很久才尴尬地恢复过来,“三笠,为什么……他会在你家里?” 
 
“矮子是我妈。” 
我猜他已经想到了事实,说出来也只是更加一步确认而已。请假这三天,他对这地方的性别问题也应该清楚了。

沉默几秒,让几乎是喊出来的:“那你爸是?” 

门外铃声响了。
利威尔从厨房出来开门:“艾伦回来了。” 

好像又有什么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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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期的题目说的是让让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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