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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艾利】绝地逃亡


有谁想到我会更这篇?还有谁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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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扯回到第二天,地点是之前的、俄罗斯的某个废弃的保龄球馆。

艾伦依然被倒悬着吊在球道上方,捆绑身子的绳绕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另一头被抓在一人手里。球眼见着冲自己滚过来,那人突然往下一扯,自己被拉高数寸,球堪堪靠着脸擦过去。

女保龄球手水平很好,艾伦认出她是俄罗斯保龄球队的队长。沉重的球呜咽着前滚,片刻只听见脑后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清脆响亮。试想这一球打在自己头上多半要脑浆迸裂,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汗珠自然而然汇聚在此刻全身最低的鼻尖上,痒丝丝的。

现在的他迫切需要一个交代——这帮人把自己带过来折磨至此的理由。

球馆里回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继而一个女孩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说她是女孩多是缘于她脸上孩子一样的兴奋劲儿,如果忽略她挺起的高高腹部的话。她看向这边,一种绝对超出了正常反应的夸张欣喜浮现在面上,几乎是突兀叫了出来。

"爸爸,我怀孕了!"艾伦目瞪口呆地看见女孩冲着面前黑衣人首领开口,"孩子就是这个人的!"

瞬时艾伦心中就有无数匹羊驼奔腾而过。要不要这么损?千里迢迢跑到澳门抓个人回来到俄罗斯就是为了栽赃他干了这码事?自己到底认不认识她,开口就这么高能?

他倒着打量了下这个女孩,发现还是有些印象的。貌似名叫娜夏,是旅游时遇见的一个姑娘,据她自己叙述爸爸很贫苦,现在看来全是胡扯,鬼知道她和黑手党是这种关系。当时这女人一厢情愿黏在自己屁股后面,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和她玩了段时间暧昧。关键是他根本没走心,全程就没碰过人家,而且三年前旅程结束就再也没遇上过,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然而事情总是有难以解释的时候,艾伦有口难辩。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像生理是数学导师在体育课上教的一样,选择了智力障碍。首领模样的人一副严肃的架势抽了口烟,不急不缓地开口:"我只要你对我女儿负责,娶了她就好。反正也没人和她一起,你算配的上。"

配的上?艾伦打量了两眼面前的女人。乱头发,小眼睛,酒槽鼻,隆着肚子,外加一对黄色人字拖,如果可以他情愿娶那个骠悍的保龄球手,至少颜勉强看得过去。当然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几乎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权利,只能徒劳地辩驳自己的清白:

"不可能!我和她那种搞法绝对不可能发——"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掐住,"啊不不不不这并不是说我有搞过她!我发誓我们两是纯洁的友谊,友谊!"

呵呵,友谊。自己都不信。如果可以最好他一点都不想跟这姑娘扯上半点关系。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娶我女儿?"到底还是做得了头头的人,生理知识差,理解能力不差。黑衣人吞云吐雾地抽着烟,在一片仙气中眼睛生刺一般锐利。艾伦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正准备扯开话题,就见那人五指并拢抬至头顶,向下一挥。

女保龄球手受命,大吼一声,又一个球脱手飞出。一边扯着绳子的人这次也没有任何要操控的意思,在一边看好戏似的等他自生自灭。目光锁在放大的球上,艾伦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天旋地转的痛苦。

完了完了,他一个年轻潇洒的美国商人,要被一个保龄球打死了。

艾伦闭了眼睛等了半个瞬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没有所谓的眩晕。随即失重感告知身体再一次被动向上拎起,他隐约知道这一回得了救。睁开眼瞥见一个人飞速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结,随即双手扛着翻正自己,来不及脚上松绑,便拉住手向球道后方逃离。

艾伦和黑衣人都花了好一阵才明白自己确实被解救了,几个反应快的已拔出手枪射击。前面的人似乎早有准备,一个滑铲带翻两人,十分顺畅地撞倒保龄球瓶,乒铃乓啷,从后面本是保龄球瓶出口的地方滑落而下。子弹嵌在球道上冒出青烟,全部落空。这个人的身材比较小,翻过障碍比艾伦顺利很多,跑动颠簸中看不大清性别,不过从其果敢敏锐的举止和力量看来,男性是八九不离十了。

艾伦跑向前——他脚没松绑,所以我们姑且称之为跳——艾伦跳向前,跟着对方从后门逃出。前面有下行的台阶,那人干脆把艾伦抡到阶梯扶手上,自己在一边跑下去,让他在扶手上前列腺滑车下去。这一来后者感到自己裆部一阵钝痛,不过还是得逃命,只好跟着继续跳,暂且相信自己的兄弟能挺住这一场劫难。

“我叫利威尔,香港警察,来带你回去。”

男人抢先下了台阶,把艾伦从扶手上拉下来,简单明了地说明。
“香港?”艾伦还没反应过来,“你们找我做什么?”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

“说来话长,逃出去再说。”警察先生回头看了看追及而来的人群。从大门处包抄过来的队伍也差不多赶来。他们荷枪实弹,被瞬间抡翻几人。艾伦也玩命用上了嘴和头,几乎是最原始的打架斗殴方式。包围终于出现了缺口,其中一个被艾伦狠狠咬,了口手臂,紧接着还挨了男人结结实实的一脚踹,捂着肚子相当惨烈地躺地哀嚎。

有人开枪了。周围一些民众在摊贩处,恰巧目睹所发生的一切,大都尖叫起来。少部分没反应过来的则被亲属朋友或者同行人拖走,弄翻了衣架,打散了水果,满地狼藉,转眼趁着喧嚣一溜烟跑开,远了又不知死活地转身录起像来。像一个约定好的信号似的,四面八方的枪声接踵而来,黑金色攒动的弹雨和擦碰产生的亮橙火花交织,笼罩了两人。

利威尔再次像摆弄玩具似的把艾伦塞进了身边一个空桶——似乎之前是用来装垃圾的,因为这过程中桶里不断有破衣料废报纸一类的东西出现。男人横过圆筒,与垃圾桶和子弹分别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在铁桶的掩护下逐渐突破围剿。

此时此刻艾伦的感觉并不好受,被装在铁桶里跟着滚,论谁都不能舒服。他也不敢把头探出去,子弹乒乒乓乓,光听那鞭炮一样的声响就知道外头战况激烈,打在桶壁上捅出蜂窝状的小坑,硌得够呛。然而相比自己,他此时更担心外面的那位,万一他暴露在外出了什么事挂彩,自己的逃跑计划也就万事休矣,毕竟唯一的希望就在于这个来路不明的中国警察。

别死了啊,艾伦默默祈祷。

没等他胡思乱想结束,一阵强烈的颠簸毫无预兆地出现,紧接着是失重感。摇晃中艾伦的鼻子狠狠磕在边缘上,生理盐水从眼中不断滑落,撞得懵了。从桶口略过道身影白光中纵身,视野突然暗了。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艾伦非常自然地从垃圾桶中滚出来。原来是利威尔带他穿过了片工地,貌似是沿着一块斜架着的木板推上来的,他自己则翻身跳了进去。

工厂似乎也和保龄球畅一样闲置废弃着,不知道什么原因设施还在运作,流水线哐当响。利威尔支撑艾伦想从后门逃走,后面那帮黏着不舍的人竟然相当迅速地从前门出现了。英气勃发的女保龄球手长腿踢散了已经生锈的栏杆,气势汹汹,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把艾伦安置上流水线传送带后,利威尔转身面对眼前黑压压的追兵:“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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