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向往的是温暖柔和且美好,虽然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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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艾利】Ereri家的可丽饼!

【【万分抱歉之前出了个bug:第二章结尾阿明的话改成“你找的是她的亲戚”,没有透露利威尔性别】】

电脑修好了满血复活,不是在七夕更对不起米娜桑_(:зゝ∠)_

还是没啥发展,都快写成“寻找神秘老板娘利威尔”了……好嫌弃自己

还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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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和尤弥尔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一旁的阿克曼小姐被戳到痛点,瞬时也收敛了气场,眼圈红起来跟普通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短促的惊叹过后,我几乎是要羞耻得钻到地下去。

完了,这下搞了个大乌龙。

相比我而言,尤弥尔此刻更多是惹哭女孩子的歉疚。她本身就像个大大咧咧的男孩,平常待人的态度简直可以把别人吓哭,但如果真弄哭了人,那就是她乱了阵脚的时候。只见她本来偏深的肤色也浮现出苍白,脸看上去整一个降紫;嘴张开又合上,皱着眉,活似个等待批评的犯错小孩。

我清楚尤弥尔惊慌失措的感受,更何况她是绝不愿在我面前冒犯别人的。但是面前这个黑发姑娘以前也一定想通过,相信现在也能很快缓回来。况且一旁的青年虽然也是一脸无奈,却并没有上前劝慰的意思,反而示意我们避开。我扯了扯尤弥尔的手臂,让她不要多话,先行告辞。说是离开,更像是逃跑,在身后带起了一溜烟。
 
 “赫里斯塔!为什么拦着我?”尤弥尔被我拉上公交车的时候气有些喘,还是喋喋不休地缠着问。

我心念还真是没脑子的直觉系动物,别随便插手人家的事都不懂;不过转念回来自己还是个比她更不识时务的货色,本想要强硬的语气也不由软下来:“我看那那种事,还是让她自己冷静比较好。你冲上去,言多必失。生气还好解决,怕就怕人家来软的,你估计就得给跪了。”

尤弥尔也知道自己嘴欠,不再反驳。她摸头嘿嘿傻笑,静了一段时间。等快到站的时候突然又嘀咕起来:“我看那女的条件也不错啊……虽然肯定比不上我家赫里斯塔,真的看不上她吗?”

我没有理她,心里却有了波动,尤米尔的这句话正中了我的所虑:的确,那个女孩的条件相当不错——至少我不敢随随便便说自己比得过她——而且她的特征同艾伦的描述也十分吻合,照例来说是相当般配的一对,更别说三笠看上去就是对艾伦有那方面意思的。这样学习、工作都是从小到大一起的青梅竹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各个方面完胜,占据店主夫人这样完美的位置?
 
 “利威尔”这个形象在我心中,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为一个无限接近完美的符号。如此优异的三笠都被她压了下去,反而模糊了我的想象空间,因为再向前拓展就是玛丽苏的方向了。沉静高傲冷酷成熟可爱温柔亲切活泼禁欲性感优雅神圣回眸一笑百媚生?这种人如果存在……我还是放弃比较好。

无奈好奇心旺盛,我还是被问题绕的浑浑噩噩。整天想去一探究竟,却担心没有脸面对那里的店员们。纠结数日后,我开始不切实际地设想:要是当初坚持不去就好了——艾伦的无形安利给了我极大的兴趣,使我不得不深陷其中。萌一个cp,其中一人却从来不出现,这绝对是相当痛苦的。

上辅修课和萨沙聊天,趴在桌上偷偷叼着只牛角面包发我消息:“看你心情不太好啊,怎么了?”我没什么兴致,敷衍了她几句。

对方一向主张借食物消愁,果不其然回我:“要不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我想想也没什么不好,顺口答应了下来。

所以当和萨沙再一次站在可丽饼店前的时候,我简直有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一开始坐上104路公交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没想到竟然又是到了这个神奇的店铺。没记错的话,萨沙一开始说的是吃“饭”,所以我才会这么毫无顾忌,现在回想这家伙的认知中的确是什么都能当饭吃,怎么刚才就没有反应过来呢。

“你说的……饭店?”我强行忍住破坏公物的冲动。

“当然!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萨莎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射光芒,估计此时和她说话也是徒劳。 

腹诽自己当然知道,最后还是像临刑一样缩头缩脑躲进了店。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值班的只剩上回那个男生阿明,都不敢抬眼瞧我。我讪讪地冲他笑,他也就干巴巴地问好。店里的人都没怎么察觉我们间的尴尬,以萨沙为首地大吃特吃。而我们就像是在比谁更哑巴,谁先说话谁就输了,气氛奇诡得不行。

离开前我犹豫片刻,还是扶住门框忍不住探听:“那个……三笠她……”
 
“好了。”阿明惜字如金。一瞬间看我的样子有些怜悯,其中惋惜的成分使我一下子浑身发毛。而我又没什么颜面多问,只好告辞。

吃完所谓的“饭”,萨沙显然是满足的不得了,一边拍肚子说饱一边玩命问我心情好点没。实话讲这一次只是起了反面作用,但我不忍扫别人的兴,就违心点头挤出一个微笑,脑子里想的还是阿明的那个眼神。由于实在打不起精神,我打发萨沙先离开,说散会心过会儿再回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担心的,很轻松得到了同意。

来往的路我算熟络,出门就是一片漂亮的天竺葵,我就在那里徘徊。火红不算,有些偏橙的色泽,热热闹闹的。种植人大概是附近的住民,想必是个很有情调的人。我头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片美丽的花所惊艳,拍了照做屏保后还凑上去闻,结果被那个味道的刺激劲儿给吓回来了。

现在再次留意起这些花朵,之前的种种回忆都浮现在眼前。赤色天竺葵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忽然觉得也没有什么值得伤神的。临近傍晚的风轻柔而舒缓,抚平了心中的焦躁。

我沉醉在花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等反应过来回头,背后已然立着一名女子。她的暖黄短发被夕阳染出几分深橘色,正浅笑着看我,修长的双手抱着水壶,看样子是来浇水的,说不定就是花的正主。手上水壶的样子真算有点别致,造型虽普通,但上面一对蓝白色翅膀却是精致,我不由多看了几眼。

“你是在烦恼什么吗?”女人俯下身为周围的花朵灌溉,侧颜很漂亮,眼瞳亮闪闪的。这样讲,她整个人的气质就是知心姐姐,明明看上去不比我大多少,但站在旁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感。“我叫佩特拉。”

我始终低头盯着一滴水珠。它凝在花叶上圆滚滚地晃动着,剔透晶莹,映出路边的街景。

“……希斯特利亚。”我报上了改前的名字。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即使再有好感我也不会随意吐露心声,何况是认错人这种引人发笑的误会。不过这样的机会也不多见,我还是试探着询问:“你知道、‘利威尔桑’这个人吗?”

本来我没抱多大希望,把问题当个玩笑一样甩了出来。却不想佩特拉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哦,很熟悉呢。”

说着她指了指手中的壶:“这个图案就是利威尔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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