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四鞠,带卡,脸T,暴漫,盗墓,全职高手,普通V家粉,哆啦A梦死忠,曾经的玄幻迷,支持国漫,宅,懒,腐,154.5的永久怨念,三次元明星半粉不黑, …………还有话唠

【2】【艾利】拥抱有您存在的梦境

【2】
——十五岁对我而言是极其混乱而残酷的一年,并非夸口,我敢用心脏保证,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如我这一年经历得多。短短一年来,我失去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可是最近,我遇到了令自己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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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看好喽!”

一声长喝把我彻底地拉出了自己的思维空间。康尼得意地叫着,面前忽然没了他的影子,顷刻间感到后方有东西勾绊而来。我随即重心偏移躲开扫腿,刚巧又避过了背后砸来那一拳,反身钳住他。康尼手被束住,尴尬地“诶”一声,仍试图借力拧转翻摔,无奈腰力太弱、外伤未愈,浑身使了几下劲就无法动弹了。

“你这一招真阴啊。”灵敏迅速的攻势差点乱了我的阵脚,险些吃了大亏。我心有余悸地收手,由衷地赞叹出声,康尼这几个月也进步了许多。

“可不是嘛,味道怎样,格斗达人?” 对方坦诚地接受了我的夸奖。

“比莱纳稍微弱一些吧。”我下意识地实话实说,话刚出口便发现自己失了言。康尼的神采顿时黯淡几分。同我差不多,他曾是特别崇拜莱纳的家伙。明白这一点的我又赶紧补话:“啊,不对……”

我正在思索讲什么来弥补自己的不假思索,却见这小子大气地甩甩头:“好哇,居然还逊色这么点,那就看我怎么把那货反超吧。你还扭捏什么!老子也算是杀过人的士兵了。”

这旷慰的话语并不能让我察觉出因果关系,但他已明显不愿再谈,又摆好了格斗预备势。我幸庆康尼不再纠结那个尴尬的话题,识相地缄默不言,下一轮开打。

“对了艾伦,你看见我刚才的招数,就不眼熟吗?”

“什么眼熟。”我接下康尼的长拳,话语间又闪过一个肘击。
“真不眼熟?”“不眼熟。”“真的?”他竟然还不甘心起来。
我毫不犹疑地摇头。

光头瞬间丧失了斗志,连蹦出几米远,一幅大失所望的模样嚷嚷:“兵长!利威尔兵长和你对练的时候用的招数!你口口声声说总有一天要学会,怎么就不认得了呢?那次他把你摔得可惨了……嗯?有没有记起来?”

我偏侧头去仔细回忆,确实没能察觉出来。兵长的格斗术有一种凌厉明快的节奏感,有收有放,简洁迅猛。康尼虽然爱好快攻,身体总有多余动作,力道也远远不足。想到他把兵长的格斗技演绎成这般,甚至有几分狡黠可笑,先前对他的少许赞叹也减了分量。

“比起皮毛功夫的模仿,我建议你还是好好钻研下身体基本的中部力量吧,”我低声感叹,“继续。”

兵长,又是兵长,为什么总是会提到兵长。幸好现在他正在三笠那里指导,不用刻意理睬应对。自那个梦起,我就愈发觉得异样,也不知如何面对那张在梦境中染着绯红的面孔——

“唔啊!”
随着一声巨响和膝关节后的钝痛,我仰面倒下,望见了倒着的天空,当然还有倒着的监护人:他正抱胸冷眼俯视我。说曹操曹操到,我既是震惊又是窘迫,瞪着眼睛也忘了爬起来。此时兵长的脸一如既往地沉静,或者说静到了阴沉的地步,这与我方才回忆中的反差很大。“下盘不稳。战斗时还不注意身后,作为士兵也太失败了。”

谁在格斗训练时还会暗中伸腿偷袭啊。我欲哭无泪,无奈刚才英勇击败康尼的场景已被兵长彻底忽视错过。脑袋很疼,嗡鸣的声音告诉我,他是发了狠的。

我明白兵长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开始怀疑自己做错了事情。 
 
 
 
下午的时候韩吉团长从望都回来,我们在预定时间开始等,不出三四分钟便有跳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行向基地门口,送来了红发的女团长。 
 
“有女王陛下的中央真是让人舒心,打个哈哈都能糊弄过去。”她在马背上就开始大肆吹嘘感慨轻松生活,不过一圈浓重的黑眼圈瞒不过视力优秀的士兵们。再者她的动作都显出晃晃悠悠的醉态,怕是连白天都未曾好好休息。 
 
我牵起她的马送至马棚,马儿乖顺听话地啃起了粮草。这是一匹新马,现在只与韩吉长官有过一些接触。玛利亚夺还战后马匹伤亡严重,希斯特利亚便竭力调了一批可以说豪华的阵容过来。马给死气沉沉的兵团设置带来了活力,且不论多了部分打理工作,至少爱马的兵长和萨沙都是满意的。 
 
韩吉小姐在我身后感慨:“艾伦那孩子,身体恢复能力真是强的叫人羡慕啊……说起来也是到年纪了,真想做个试验解剖看看——” 
 
“团长!”我把马们拱落的粮草捡回食槽内,不回头都知道三笠一如既往地拧着眉。而以前负责这份艰巨任务的是佩特拉小姐——二人都会出手制止成员们幼稚的赌气玩笑。这一联想并不引人愉快,那一声“团长”更是激起了我心头无限的苦楚歉疚。 
 
这本是这个世界与战争的残酷。我强行说服自己平静下来,直到表情没什么波澜。 
 
“四眼,实验随便你……不许把小鬼折腾晕,对蘑菇头也一样。不过你也确实没说错,那小子是到年纪了。”兵长回应道。交谈的音量都没有刻意压制,应该不介意我这个被议论对象听到。 
 
他们在说什么?我并不愿去深究。兵长一早上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也不会多嘴,免得自讨苦吃。马棚中再没有值得我拖延时间的事物,我只能满不情愿地回到队伍中。 
 
“行了,不提实验就不提。”团长比了个不必多说的手势,往斗篷里伸去,“先猜猜我带来了什么?当——是……” 
 
从绿色斗篷中露出鲜艳色彩的那一瞬,我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肉啊!!” 
 
一头名为萨沙的狼窜了出去,之后连贯流畅地被三笠绊了个狗啃泥。我们众人讪笑起来,让迟疑地问:“您……这是?” 
“新收复土地上第一座畜牧场的场主进贡的物资,女王陛下拨了我们一些。虽然肯定不是太多,但是再不是库藏了!天呐我真是感激涕零。”  
 
一边地上被踩着压制的萨沙呜呜哀叫着。阿明从后颈把她一手刀砍晕,提起领子拓金总部。八活人穿过空旷的广场,阳光正好,这在那个季节是金子也不及的珍贵。洗好的常服整齐地挂在杆子上,看上去已经半干了。 
 
“那么让,今天的饭是你负责咯?我把肉交给你,好好照顾它们哦?一定要做得好吃哦?”韩吉交付任务时简直像个小孩,在大人出门购物前反反复复强调要什么口味的糖果。这无可厚非,然而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很不忍心地打断她:“韩吉小姐,康尼手伤,所以昨天让替他先轮过次了。按顺序……” 
 
韩吉团长很快反应过来,表情登时变得像生吞活剥了一篮蛤蟆。 
 
“兵长是今晚的主厨。”  
 
“死四眼,有什么意见吗。”兵长毫不客气地反驳韩吉。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似乎在笑。不管是冷笑还是嘲笑,我看见的那一帧画面,他的嘴角竟真的有了弧度。 
 
 ——我心里倏地空落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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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哭诉一下上个星期遇到的情况……下载资料的时候一个手滑删掉了存文的文档【顺带一提因为码字少得可怜入坑以来所有东西都在里面】还没备份,于是重新整理了一遍并丧失斗志。祭奠我逝去的那几章存稿……

不管怎么说我失踪我的错。因为没有存稿了所以想看什么更新就直说我优先码w

今天的阿悔一如既往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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